戰鬥並未持續多久,易軒就嘴角掛著血跡,單膝跪在斷魂橋橋頭。
武昭雲的劍尖,正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輸了!”
易軒伸手推開武昭雲的長劍,單手撐著玄冥劍,緩緩站起身來。
武昭雲呆呆看著破碎一地的紙片,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開口,“小軒,為什麽?”
“我確實和你還有些差距!”
易軒把玄冥劍背到背後,敬佩的看著武昭雲,“同樣半步凝虛境界,你比英雄雇傭兵團那個汪三元,厲害多了。”
“你的劍技呢?”
武昭雲不解的看著易軒,“你明明有兩種威力強大的劍技,為什麽不施展出來?”
“因為沒意義!”
易軒走到橋邊的石墩上麵坐下來,輕輕搖頭,“我的炎龍破,才領悟到一點皮毛,根本擋不住你的雪舞耀陽。至於那招玄冰破浪,聽名字你就知道,那是一招水係劍技,在你這個水靈體麵前,用這種小兒科的劍技,隻會貽笑大方。”
武昭雲走到易軒身邊坐下來,才淡淡開口,“在到這裏之前,我去過紅英雇傭兵團的基地,我看過你的那一招的痕跡。對於水屬性的領悟,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的先天水靈體,的確能免疫一部分水屬性劍氣和魔法的攻擊,但是絕對抵擋不住那種程度的攻擊。”
“那也沒必要!”
易軒望著橋下洶湧的江水,幽幽歎了一口氣,“昭雲,我們之間,能分出勝負就夠了,沒必要你死我活。”
“你這人啊,總是這樣!”
武昭雲也微微歎了口氣,伸手將地上那些碎紙片吸過來,揉成一團扔到易軒手裏,“那你這又是幾個意思?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不濟?”
“當然不是!”
易軒把那些碎片放到衣兜裏,輕輕搖頭,“昭雲,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我對你什麽看法,你還不清楚麽?在我過去十幾年裏,你是唯一一個把我當朋友,不因為我沒有修煉武技欺負我嘲笑我的人,也是唯一一個關心我在乎我的人。當初你父王在宴席上提起這事,我從你的眼裏看到了不情願,可你並未當麵反駁,也是照顧我麵子。你是天生水靈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你的目標,是成為真正的強者,這種破紙的約束,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或許我們前些年,還能見更多麵,而你也不會三年還止步在驚世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