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聽到易軒的話,那名領頭的魔法師眼睛一亮,朝著易軒拱了拱手,道了句謝帶著那些人轉身就走。
“想不到你也挺陰險的!”
冷倩看著那些人走遠,忍不住輕笑起來,“小軒,你陰險起來,和鄭孝仁這家夥有得一拚啊。”
“哪裏哪裏!”
易軒笑著聳肩,“我也就是和他們瞎扯幾句,給你們爭取一點恢複時間罷了,沒想到那個家夥那麽好忽悠。論起陰險程度,我可沒法鄭孝仁這個家夥比,他先前的劍招可是朝著雷秋陽最要害的部位招呼來著,如果不是有學院特製的防護服,雷秋陽挨了那一下,恐怕這輩子都別想碰女人了。”
“那叫策略!”
聽到易軒這麽埋汰自己,鄭孝仁再也忍不住出言反駁,“人家可是凝虛境界高手,我不攻其不備,怎麽發揮最大的效果?”
“還不是沒鳥用!”
鄭孝仁的話剛落下,魏君梓就出言反駁,“做人就該堂堂正正,出手就要恢弘大氣,贏要贏得光明磊落,輸也要輸得幹脆利落。老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麵,根本成不了大氣候!”
“切!”
鄭孝仁對此直接嗤之以鼻,“我那是在麵對強敵,不是在耍馬戲,恢弘大氣,說白了也就是花裏胡哨,看著華麗又有什麽用?敵人會因為你沒有用陰招,就放你一馬不成?修煉界步步驚心,不留點心眼,怎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連命都丟了,誰還記得你的君子行徑?”
“我的招式花裏胡哨,你的沒見好到哪裏去!”
魏君梓也冷聲反駁,“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什麽陰謀詭計都是兒戲,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除了激怒人家,讓自己更快丟掉性命之外,又有什麽用?還明光斬呢,幹脆叫小人斬得了!”
“魏君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