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搖頭,喃喃道:“不,不可能,既然是我心裏的東西,那就隻有我能控製,這是幻覺,明明是幻覺,假的。”
他大喝一聲,道:“這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大步跨了出去:“好一個二老爺,如此厲害,我就不信破不了了。”
他沉下心,一步一步往前仔細地走,走一步,就回頭看一眼,確保那崖頭正在離自己而去,冷道:“那我就不急了,慢慢來。”
他就這麽走一步,回頭看一眼,慢慢地離開了那崖頭。而離開崖頭之後才是真正關鍵的時刻,他暗道:“從現在開始,才是幻覺奇妙的地方,且讓我看看,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回到原點的。”
他再往前小心翼翼踏了一步,將眼前的景象牢牢記在心裏,甚至是一共有幾棵草,幾朵花,幾棵樹,幾塊石頭,分別位於何方,均都擊在心裏。
冷道:“能令我走回原點,必定是經過了一處最關鍵的地方,這最關鍵的地方就是奇怪的地方,正是我越過了這奇怪的地方,令我又踏入了原點。”
“若一人在一張方桌上行走,從方桌的一側又回到了另一側,那麽這方桌的兩側邊緣即是相連之處,但凡是相連之處,必定有銜接不上的地方。”
他屏住呼吸,將剛才記下的景象在腦中回放,往前小心翼翼走了一步,將前言所見景象再一一對比。
一草一木的位置和數量,色澤和擺動的方式,但凡有一處對不上,那地方就是原點之處,隻消再往前一步就又回到了那懸崖邊上。
他雙眼倏然微微一睜,但見一塊石頭形狀極為詭異,冷笑道:“就是這裏了。”
身形一晃,來到了那塊石頭跟前。
這塊石頭不過一口鍋大小,在這昏暗的夜光中極難分辨出來。他將腦袋湊近了,咧開嘴,嘿嘿笑起來。
那石塊旁邊長了一朵花兒,但這花兒卻隻有一半,另一半卻不知去向,宛若被人一劍劈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