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個時辰功夫,史易拓但見這無邊的黑夜之中(嗶)出現了一團暖暖的微光,在前方的地平線上顯現出來。
不用肖蕾說,他知道乾府已經到了,如此強烈的燈火,竟將夜空照得一片微亮,這天下也隻有南宮家裏才有。
兩人一前一後,相繼往那巨大的城堡飛馳而去,身後緊緊跟著那道白色的狼影。
兩人在城牆下倏然停住,抬頭看去,果真見到那大門頭上刻著兩個大字,乾府。城頭上仍舊是清一色一品弟子,一字排開,身後旗幟隨風呼呼作響,將那南宮兩個大字舞得飛揚。
城頭兩條人影微微一動,朝下冷冷看下來。
史易拓臉色一動,那就是慕弈軒和曲雯婷兩個人。南宮雲囑咐他不可與南宮家中其他人有矛盾爭執,更甚是乾府的人,這是南宮家規矩,不得內鬥。
當下也不做聲色,隻是看了一眼便就作罷。
曲雯婷臉色刷的變得白了,冷道:“好沒禮數的野種,見了人也不會道一聲好。”
史易拓臉皮微微一抽。
慕弈軒則盯著那頭白狼,目中怒氣隱隱閃現,冷冷哼了一聲:“畜生。”
肖蕾不明所以,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城頭上一人喝道:“放肆,身為南宮乾府弟子,竟然如此無禮。”
正是南宮天,慕弈軒和曲雯婷聞言閉了嘴,紛紛躬身道:“老爺恕罪。”
南宮天怒瞪他們一眼,冷道:“你們說白日裏是他們惹了你們,但人家如今還沒幹什麽你們倒是先口出惡言,你們隻是出去走了一圈,從哪裏學了這些痞子氣,給老夫回去麵壁思過,七日之後方能出來。”
慕弈軒與曲雯婷渾身一顫,抬起頭,目中盡是不服之色:“老爺,弟子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話,卻也不至於如此。”
南宮天雙眼一瞪:“還說,七天不夠是嗎?”
兩人頓然臉色一暗,哆嗦著一拱手,咬牙道:“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