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飛離開馬蹄鎮,一路向東,來到了那個大坑。
她禁不住背脊發涼,暗暗道:“這確實非同小可,就算是習武之人,能做到如此程度,天下也不多。”
她到那大坑裏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發現,臉上的疲憊之色卻越來越重,鼻息已經變得有些粗重,額頭微微沁出一層細汗。
上次與史易拓相遇的那一戰,似乎令她極為疲憊。
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盯著那大坑:“好一個史易拓,我當以為你體內的邪氣在作怪以至於你失去理智,怎麽知道你原來一直保持清醒,你還能說話就不是自身被邪氣左右了,我真是看走了眼,人麵獸心的東西。”
她從那大坑裏爬出來,一陣眩暈,令她不由自主稍微站了一站,咬咬牙,朝著馬蹄鎮的北麵而去。
這個大坑處在馬蹄鎮的東麵,她離開這大坑向北直行,到了第二天午時十分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
她沿著這大山往上爬,天黑之前終於是到了山頂。
從山頂俯瞰下去,隻見群山繚繞,綿延數百裏,沒入天際,天際邊一片豔紅的晚霞,一群歸家的鳥兒正結伴而飛,在那晚霞的映照下有說不出的美。
她大口喘了幾口氣,額頭豆大的汗水流下來,她抹了一抹,努力睜開眼睛,一臉疲憊。正如史易拓所說,她看著就不是習武之人。
但縱然不是習武之人,也不會疲憊到如此地步。
她在山頭的一塊石頭邊轉過去,這石頭的位置十分巧妙,從任何方向看都看不出什麽異樣,但隻要走近了,繞過去,立即別有洞天。
一個大洞口就正好躲在這塊青黑色的大石頭後麵。
她進了洞裏,立即有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飛飛姐,你回來了。”
許飛飛連連喘氣,麵容蒼白:“洪雨,前輩在哪裏?”
那個小男孩竟然就是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