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從窗口吹進來,清爽宜人,連同一片鳥兒清脆的叫聲也帶了進來。
屋裏的木板被這晨風輕輕一吹,微微飄揚起一層淡淡的灰塵,如煙一般。這客棧看來往來住宿的人並不多,連掌櫃的都懶得打掃了。
也許是住宿的人其實並不少,隻是掌櫃的天生就是這麽懶。相信住宿的客人應該可以理解他,一根老光棍能開出一個怎麽樣的客棧來。況且,如此亂世能有一間屋子讓你遮風避雨,有一張床讓你躺著睡上一覺已經是奢侈的了。
這張床同樣是破舊不堪,床邊耷拉著那粗布被子的一角,幾乎有一半都要掉下床來。
許飛飛緊閉的雙目微微一動,鼻子裏低低發出換氣時的呢喃聲,慢慢張開了眼睛。
她倏然睜開眼,驚醒自己並沒有在洞中,連忙支撐著起身。手那麽往旁邊一撐,碰到了一個人的,大吃一驚。
定睛一看,卻見史易拓橫躺在她身邊,她禁不住低呼一聲。
如此受了驚嚇,她從**半跌半跳地下來,渾身卻涼颼颼的,頓然臉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她才發現自己渾身沒有任何遮掩之物,全身的血液刹那間湧了上來,把臉漲得通紅通紅,血液幾乎要把臉撐破,四濺而出。
她眼中盡是羞色,緊緊咬著嘴唇,那張被火燒紅了似的臉騰起一片殺機。
她手忙腳亂地將丟了一地的衣服穿起來,發現自己的長袖被撕掉了一隻,細劍也不翼而飛。
通紅的臉一會兒慘白,一會兒紫青,一會兒又通紅一片,簡直要嗤嗤冒出煙來。她渾身劇烈哆嗦,雙拳緊緊握著,咬牙切齒瞪著**的史易拓。
怒氣攻心,令她一陣眩暈,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所有女孩子們最害怕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四肢無力地幾個踉蹌,身體搖搖晃晃又要暈過去,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令她在暈厥的邊緣恢複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