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易拓往前走了幾步,道:“那老東西給他逃走了,想不到這丹藥竟然如此厲害,被我重創的情況下還能存活,尚且逃了。”
許飛飛沉默不語,隻是在那無碑墳墓麵前呆呆站著,雙眼凝視不動。
史易拓看著那孤獨的背影,但該開口的他還是不會住口,接著道:“你身上的奇毒極難除去,我隻是將它逼出了些許,若要徹底排除幹淨隻怕不是幾日之內能辦到的。”
罷了憶及昨夜的那一團黑煙,道:“況且,我昨夜迫不得已使用了這邪氣,如今自身開始遭受侵蝕,雖則可以慢慢將侵蝕阻止,並令其恢複被壓製的狀態,但要同時幫你排毒的話隻怕你我兩人短期之內無法複原。”
他目光掠過這平坦的山頭,看著遠遠的天邊:“我將要離開此處,那東西昨夜因為我使用了邪氣而追來,雖則被我甩掉了,但如果我繼續呆在這裏,隻怕對馬蹄鎮來說是一個災難,它始終會找到我的。”
許飛飛仍舊是一動不動,史易拓很理解她此刻的感受,他也知道她現在不想說話,更何況自己為了救她除掉她的衣服給她拭身,她更加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哪怕是聽到自己的聲音。
但有些話不得不說,並非是他臉皮厚,他知道她在聽:“我知道你難過,但聽我說,你站得越久,那老頭離這地方就越遠,你要找到他就越難,你殺他的機會就越渺茫。”
罷了咬牙道:“那老東西也是我要殺的人,在你身上的毒完全除掉之前,就算我是臉皮厚吧,我鬥膽請你跟我一起走,一旦你身上的毒完全除掉,你要去哪找他都可以。”
許飛飛微微張了張嘴,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麽嗎?”
史易拓沒料到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那個東西,搖頭道:“不知道,如我所言,那東西毀了我的家鄉,僅我一人生還,本該早被它的邪氣侵染致死,但被一個奇人給救了,此人與三元幫大有淵源,他傳授給我的功(嗶)法也與三元功大有淵源,那老東西就是為了三元功將三元幫害得無人生還,並且因此修煉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