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聲而動,清涼無比,吹在雷笑那因為憤怒而發燙的臉上,但這絲毫不能令他冷靜哪怕一丁點。如此迅疾的速度令那微風在耳中聽來,變成了呼呼作響的聲音,宛若此刻正在吹的不是微風,而是狂風。
驀地,眼前那一片黑暗之中寒光閃閃,十一條人影從四麵八方飛掠出來,瞬間將他的去路圍住。
雷笑微微一驚,身影倏然停住,他環視一圈這十一人,冷道:“蘇堂主,這是什麽意思?”
蘇堂主拱了一拱手,道:“雷兄,看來你也是出來追那白青玉和方蘭兒的,為何你卻往著六峰山而去,怎麽,你找到他的下落了嗎,為何不將他殺了?”
雷笑道:“我如何是他的對手。”
蘇堂主微微一笑,他從未露出過笑容,此刻竟然笑了,令人毛骨悚然:“雷兄言過了,其他人可能真的看不出來,但如何能瞞得住魏城主,以雷兄的修為,其實不下於蘇某和諸位堂主吧,隻是青木堂隻能有一位堂主,故而雷兄隻能屈尊老二。”
他接著道:“況且,以雷兄的為人處事,實則更應該是堂主,而不是那廖鵬飛才對,如果雷兄比廖鵬飛來得早,那麽廖鵬飛就不是堂主了,如此一來,廖鵬飛也無法暗中調查平安城了,你說是不是?”
雷笑臉色怒氣隱隱流動,沉聲道:“蘇堂主,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堂主道:“我的意思很明白,雷兄不可能敵不過白青玉,但雷兄你卻在走回頭路,那說明雷兄並沒有追到白青玉,雷兄,你看到了什麽?”
雷笑臉色一變,冷道:“你想怎樣?”
蘇堂主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道:“魏城主對蘇某私下有言,青木堂九兄弟對那廖鵬飛用情頗深,隻怕有些人會感情用事,失去理智看不清真假和輕重。”
“這種人雖然沒有罪,更不該死掉,但做大事者,以大事為重,這種人卻恰恰會誤了大事,故而不論如何忍痛,也要將之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