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易拓掙紮著爬起來,但眼前一個魁梧的身影雄鷹一樣撲了過來,五指張開,照著他的腦門抓下來。
瘋狂的聲音裏充滿了貪婪和激動:“給老夫,這東西非老夫莫屬。”
史易拓完全無法回避,就連出手都來不及,當即被他抓住了腦門。
魏城主哈哈大笑,雙眼睜得大大的,仿佛在看著一頓垂涎已久的美餐,這頓美餐他的一生中隻有那麽一次,而他從出生開始,曆經數十年,直至今日終於等到了。
那寬大的手掌將史易拓的整張臉都抓住了,令他完全無法呼吸。
史易拓一咬牙,喉嚨裏一聲低吼,雙掌如刀,嗤嗤,兩聲,左右開弓插入了他的兩肋。
但那魏城主卻紋絲不動,狂笑道:“是老夫的,是老夫的。”
五指猛然發力,深深陷入史易拓的臉裏麵,破開了他的皮肉,宛若抓著一個饅頭。
史易拓渾身一抖,雙手不住哆嗦。而那魏城主的兩肋卻堅硬如鐵,他的十指根本沒有插進去半分。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魏城主的掌心頓然生出,將他體內的血液,連同五髒六腑都往頭頂上吸上來。
他狂笑道:“你無法駕馭這邪氣,這邪氣根本就是老夫的,你如今渾身真氣用盡,老老實實等著死吧。”
白青玉臉色一變,掙紮著爬起來,死死盯著魏城主:“不妙,始終有三百年的差距,他不行了,我要殺了那姓魏的。”
他一個踉蹌,腳下一滑,從山腰上滾了下來,這偌大的山峰完全看不見他的身影,像是一顆小石頭在山體上碰碰撞撞,徑直跌入穀底。
史易拓渾身毫無任何力氣,他體內的真氣早已經消耗殆盡,彼此之間雖則相差了三百年的修為,但這三百年的修為,對一個尋常武者來說,那可是不論如何也無法逾越的鴻溝。
白青玉一聲慘叫,被摔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他痛苦地卷縮成一團,狠狠咬牙,抬起頭怒視著魏城主的背心:“混賬,隻消還有一點力氣,我就可以擊碎他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