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忽然聽身後有人喊道:“崔先生,鐵令你不放行,可認得王府金令!”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楚關雄手中夾著一隻金光閃閃的令牌,正向城樓上高聲呼喊。
崔神甲聞聲止步,探頭向城下看去,一眼看到楚關雄手中的令牌,神色陡變,道:“你將令牌拿近一些!”
楚關雄向前邁了一步,他身高臂長,將令牌用力一送,高聲說道:“這上麵的兩個字,你可認得!”
崔神甲定睛細看,清清楚楚看到令牌上刻著“重陽”二字,雙手一撫垛口,看著楚關雄似曾相識的麵容,口中徐徐說出四個字:“開關……放行!”
沉重的城門向兩側打開,崔神甲快步走出。獨孤許靈見此情形,沉聲說道:“好啊崔神甲,我爺爺的令牌你不放在眼中,旁人的兩個字你卻唯命是從,看我不告訴爺爺!”
崔神甲不敢辯駁,低聲說道:“獨孤小姐不要見怪,崔某公務在身,實在……”他說到此處卻也覺得難以自圓其說,索性不再開口。
崔神甲為人孤高自負,和其他島客並無交好,卞、杜二人對他方才那番話懷恨在心,怎會幫他解圍,反而有落井下石之意。
邱成大笑道:“崔先生非池中之物,海外島廟小山低,遲早留不住尊駕。不知這王府金令是何物,是大遼國、西夏國,還是重陽王府?前程高就啊!”
崔神甲道:“崔某對曲先生忠心不二,對老祖更是死心塌地地追隨!”話鋒一轉,道:“獨孤小姐不要誤會,獨孤島主座上賓客,我怎敢怠慢!關門已經敞開,大小姐這便請過。”
邱成大和崔神甲素不和睦,然而此刻他怎敢失去強援,道:“我和沈兄不敢違抗獨孤鐵令,雖然開關放行,卻也恪盡職守,一路護送獨孤小姐來此。崔先生不將獨孤島主放在眼中,反而對什麽王府金令唯命是從,倘若草草了事,讓曲先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