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廣浩點點頭,非常明白李夢心裏的顧慮,不過州隗的安危也是他十分在意的問題,開口又問:“大師兄怎麽辦?”
李夢吸了一口氣,用非常平和的口氣說道:“不管是輸是贏,州隗跟封鴻文對戰之後,絕對沒有餘力趕過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馬上離開。”
聽到這話,方才主張留在原地等候州隗的兩名師兄勃然大怒:“李夢,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難道不相信大師兄嗎?還有,州隗是你叫的嗎!?你連個一代弟子都算不上的家夥,有什麽資格直呼大師兄全名!”
李夢默默歎了一口氣,他心裏知道有許多一代弟子對他參加三鼎鬥試一事有諸多不滿,不過一路上因為有周通與州隗,所以這些不滿始終沒有爆發出來,而且一路上州隗還刻意想要拉近他與其他三人之間的情感,所以他與另外三名師兄相處起來可以說是越來越融洽,然而現在周通與州隗都不在,意見不合、形勢不利、擔心州隗種種因素疊壓在一起,讓那兩名師兄對他的不滿在此時爆發出來。
李夢麵無表情地接受兩位師兄的謾罵,等到兩人激動的言語結束後,才緩緩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繼續待在這裏等待周師兄過來,可是封鴻文同樣擁有分神中期的修為,就算周師兄贏了,也必然是慘勝,而且身負重傷,如意穀不可能置之不理,必定會把州隗接出去療傷。”
李夢不等兩名師兄回話,馬上說道“如果我是州隗,絕對會以三鼎鬥試的大局為重,以神劍宗的勝利為第一優先,若現在你們執意要在此地等候州隗,結果卻反而等到雷疾門,造成的後果,你們之後自己去麵對州隗,我可不奉陪。”
李夢一番言論雖然是站在州隗的立場出發,但是對那兩名師兄來說根本是借口。李夢一番話非但沒有讓兩人冷靜下來,反而有如火上澆油般,讓盛怒的兩名師兄更是氣炸不已,不過在他們正想破口大罵時,高廣浩卻舉起了手,表情深沉,目光望向其他兩人,沉重地說道:“李夢師弟說的不錯,我們現在最不該做的就是留在原地,這裏已經太開闊,若是真的碰上雷疾門,形勢絕對非常不利,而且別忘了,雷疾門還有一個修為到了分神末期的樸橫法,就算毫發無傷的大師兄在此都無法保證一定對付得了的樸橫法,我們必定要齊心協力對抗,否則毫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