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發出苦笑:“我這副模樣有這麽糟糕嗎?原來你醒了,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還躺在**不醒人事,所以就擅自推門進來了。”
聽到聲音,李夢這才認出是州隗,說道:“原來是你,離我遠一點,那藥膏味道可真是臭的要命。”
州隗哈哈大笑,但似乎是牽動到傷勢,讓州隗隱藏在藥布之下的臉孔扭曲不已,笑聲也戛然而止。
李夢皺眉說道:“看來你受傷頗重。”
“我的對手可是封鴻文。”州隗轉身關上門,從圓桌底下拿了張椅子坐在李夢身旁,壓低聲音地說道:“他拿出了所有看家本領要殺我,我能坐在這裏與你說話,已經是老天保佑囉。”
李夢訝異地說:“你輸了?”
州隗拆下頭上的藥布,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麽可能,贏得是我,不過封鴻文那小子可真是強,差點就讓我永遠躺著起不來了,我隻贏了他一招。”
李夢連忙捏起鼻子:“贏了封鴻文,想必你十分開心吧。”
州隗哈哈一笑:“當然,目的達成,豈止開心。不過別說我,你這小子竟然能夠擊敗樸橫法,這可真是了不起!”又說:“好了,放下手,我的藥膏已經拆下了,身上的味道並沒有那麽重。”
李夢半信半疑地鬆開手,嗅嗅州隗身上的味道,雖有臭味,但確實並非很重。
“我沒有擊敗他,他實在太強,我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州隗奇道:“可是那個詭異的張老說,是你替我們取得三鼎鬥試的勝利,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夢解釋道:“我在昏死之前,找到了那所謂的金剛滅羅罩,僥幸替神劍宗取得勝利,不過自己卻是絕對輸給樸橫法。”
“他實在太強,認真施展起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李夢瞄了州隗一眼:“如果你跟他對戰,可能也很難討好。”
州隗臉色微微一變,了然地點頭:“這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