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廣浩胡思亂想之際,眼前碰上了另一行人,由樸橫法帶領的雷疾門。
三鼎鬥試裏麵,整體受傷最重與最輕的兩個門派,就這麽在前往飄雪廳的路上不期而遇。
盡管先前才經曆過一場大戰,但是十人相遇,場麵並沒有出現什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情況。
州隗與樸橫法臉色同時浮現出笑意,對彼此點頭致意。
州隗帶著笑意地說道:“看看你們,真是叫人羨慕啊,每個人穿起衣袍都英俊挺拔,哪像我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再怎麽好看的衣袍穿在我們身上都浪費了。”
樸橫法則說道:“神劍宗不僅英材眾多,就連門下弟子長相也都玉樹臨風、瀟灑倜儻,所幸你們身上有些傷,否則一樣穿著這雪白衣袍,高下立判,我們雷疾門馬上就被忽略一旁了。”
州隗哈哈大笑:“我之前怎麽就沒看出你竟是這麽一個風趣的家夥!”
樸橫法說道:“現在發現並不太遲。”
說完,樸橫法目光望向李夢,充滿誠摯之意地問道:“李夢,傷勢還好?”
李夢點了點頭,說道:“還好。”
樸橫法歎了口氣,說道:“不知為何,聽到你這句話,我心中鬆了一口氣之餘,卻又想當初若是把你傷得更重一些便好,如此一來贏的便是我們雷疾門了。”
李夢知道樸橫法是在說玩笑話,也說道:“你那把長槍可真差點就把我刺死了,這樣還不夠,竟然還想要三鼎鬥試的勝利,你臉皮也真夠厚。”
樸橫法哈哈一笑:“我們認識得不夠久,否則你就會知道,其實我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州隗提議道:“既然巧遇,反正也是要去飄雪廳,不如就一起走吧。”
樸橫法說:“正有此意。”
十人走在東殿的廊道上,引來許多正在打掃的如意穀弟子的崇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