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殺了這些仇人的人,絕對不是為了複仇。
紫蘿心想,既然不是為了複仇,為何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將全部的人都殺了,而且殺了就殺了,為何還要將頭目斷手斷腳,吊在梁上?
紫蘿越想是越不懂,殺這些仇人的人,下手非常狠戾,除了複仇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要對他們下手這麽重,而且為何還要特地將頭頭留下來,彷彿是在等她過去刺最後一劍似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紫蘿突然間想到她在打掃宗派的時候,在其中一個人的屍體底下,發現一塊大姆指大小的酒壺碎片。
接著,一個手中總是拿著酒壺的身影浮上心裏。
“一定是他,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對於浮上心頭的這個念頭,她沒有任何懷疑。
她象是溺水的人看到木頭一樣,心裏的失落與無助頓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裏麵充滿著那人的身影。
她馬上跑出門外,雙手在地上找尋被她當成垃圾,丟進火裏麵燒的那一塊酒壺碎片。
所幸酒壺跟人骨一樣,是一般的火燄燒不爛的。她在碎骨之中找到那塊碎片,割下自己的袖袍,小心翼翼地緊緊包著,放入懷中。
過後的一個月,她門派前種下一顆鬆樹,然後為爹、娘,還有當年所有被殺的人立墳,立在鬆樹旁。
“爹、娘,你們盡管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我自己,別連在天上了,還在為我擔心。”
她找來了爹娘身前最喜歡吃的水果,放在墳前。
“爹、娘,女兒我走了。”
然後,她再次回到浴血鬥場,找他。
當她再次踏入浴血鬥場的剎那,心裏的感覺踏實的讓她感到驚訝,然後她腳步不停,直接跑去他的閣樓,闖了進去。
她愛上他,深深的。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如此不修邊幅的酒鬼,她仍然記得在她小時候,爹曾對她說過,要替她找來全西大陸最英俊,最有肩膀的男人當她夫婿,因為唯有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的寶貝女兒,沒想到自己愛上的,卻是一個胡子跟頭發都如同亂草,身上還有著濃厚酒臭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