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浩廣點點頭:“他確實是個怪人,以前我們師兄弟三人一起跟著師父修練的時候,越是刻苦的修練,他便笑的越開心,可是當我問他笑什麽的時候,他卻隻說看我們兩人累的說不出話來的模樣很好笑。”
聽屈浩廣說著元豐以往的事,紫蘿噗嗤一聲,露出笑顏,但笑容在紫蘿臉上綻放僅僅一瞬之間,很快又轉為憂慮。
紫蘿輕咬下唇:“我…我該怎麽辦,其實若他不歡喜我也不要緊,我隻想見他一麵,對他說我的心意,而且謝謝他幫我報仇,我自己知道,當年若不是他出手,憑我合體初期的修為要替我爹、娘還有師門報仇,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師弟他心性懶惰,如果不是他真心想幫你,天底下叫的動他出手的人屈指可數。”屈浩廣說道:“我會幫你勸勸他,不過他固執起來也是很麻煩,你要對他有些耐心。”
紫蘿幽幽一歎:“我都已經在這等了他好些年了,這期間他一次也沒有探望過我,我都不知道我還可以再等多久,我在世上沒有爹娘,沒有朋友,若他…若他…唉…”
屈浩廣微微一笑:“你怎麽知道他不曾探望過你?”
紫蘿眼睛瞪大,張了張嘴巴,饒是修為已到了合體期,但紫蘿此時卻克製不了自己如同海浪般起伏的心境。
“以他的修為還有在浴血鬥場裏的地位,想要探望你而不讓你知道,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屈浩廣淡然地說道:“若是你不信,我有證據。”
“什…什麽證據?”
屈浩廣手一翻,取出與元豐的傳訊玉簡:“你自己看看。”
紫蘿雙手微微顫抖,察看著屈浩廣與元豐之前的對話。
“大哥,她回到浴血鬥場了,看來她知道是我做的。”
“大哥,她竟然在浴血鬥場待下來了。”
“大哥,道元大陸如此之大,她卻哪兒都不去,一直住在浴血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