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夢隻感到自己是一個鍋爐,體內沸騰著彷彿要炸開般的燙水,立刻依屈浩廣之言,將藥力導入經脈之中。
很快,這炸開般的燙水有了方向之後便成了寒冬裏的熱湯,烘的李夢體內一陣暖洋洋,舒服的李夢差點**出聲,然而李夢沒有高興太久,這藥力就跟他早上吸收的天地靈氣一般,順著經脈來到心胸之處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心胸處還隱隱傳來一股吸力,半刻間就將三顆朱果的藥力吸的一幹二淨。
如此情形讓李夢不禁出現驚慌之色,但著急之間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清,連忙拉開衣襟,指著自己胸口之處,而這一拉開更是又驚又怕。
隻見自己左胸處的殷紅胎記竟然輕微的發著亮光,而且李夢很確定本來隻有綠豆大小的胎記,不知何時竟然漲大有指甲大小。
“師父!這…”李夢一臉害怕的望向屈浩廣,但是見到屈浩廣漠然的臉色後,不知為何心中一安,害怕之意頓減。
屈浩廣微微搖頭,並未對李夢多做解釋:“放心,這胎記對你有益無害,從今以後,若你欲運轉真元,便走到當初我打通你經脈的湖去,那裏的天地靈氣較此地濃鬱。”
聞言,李夢心裏一鬆,同時也為之一喜:“謝師父!”
“心法領悟的如何?”本來屈浩廣隻是隨口問問,畢竟他在領悟這心法時受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挫折,最後還是在數不清的比試戰鬥及師父指點後,才有自己獨樹一幟的領悟,他也不寄望李夢能夠在短短兩三個時辰內有所進展。
豈知李夢的回應著實讓他吃了一驚:“這心法艱澀困難,弟子資質駑鈍,唯對前十句有些許領悟爾爾。”
屈浩廣神色不動,抿了抿嘴,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當初師父傳他心法時的景像。當時的他苦思了九天九夜依然毫無所獲,最後無可奈何的求教師父,在師父拔出劍,如同衝天而上的巨龍般施展出霸氣無匹的劍招破開百丈的瀑布後,他才方領悟了心法的第一句,而這等成就就足已引來師父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