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隗嗬嗬笑道:“我之前也會想他酒喝這麽多,走路總是搖搖晃晃的,會不會走到一半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一直到現在,你的步法是他教的這種事情我還是很難相信啊!”
州隗說話時誇張的語調讓其他三名弟子連連點頭,在神劍宗修練已久的他們,當州隗述說元豐的形象時,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元豐總是拿著酒,渾身散發臭氣,走路左撞右碰的模樣,說真的,他們與州隗一樣,至今仍然難以相信李夢的淩雲擊水步是元豐這個酒鬼教出來的。
李夢說道:“元豐的模樣確實讓人很難想象他是個高手,不過跟著他一起修練了五十年,我依然不清李他實力有多高,光是淩雲擊水步,就算我使出全力,我相信隻要他願意,我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他藏的非常的深,深到你會因此感到恐怖。”
州隗認同地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整個神劍宗,讓我看不透的人少之又少,我爹跟我爺爺都是,幾位鮮少出現的供奉也是如此,酒瘋子同樣是其中之一。”
州隗話鋒一轉:“李夢,你這烤肉還要多久,我剛剛聽你瞎扯了這麽多話,等的就是你手裏的肉啊。”
州隗的話語頓時引來三名弟子的哈哈大笑,李夢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快了,別急。”
樹林裏,周通看著圍繞在火堆的五人,臉上出現了欣慰的笑容,在州隗的刻意引導與李夢的烤肉手藝之下,其他三名弟子對李夢的心防漸漸放下了,對於即將要參加三鼎鬥試的他們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州隗這個小子,漸漸的也有了一絲領導風範了。”
周通看著火堆旁的氣氛越來越融洽,轉身離去,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在海島上休息了約莫兩刻鍾的時間,周通起身,又開始趕路,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抵達了北大陸西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