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沒有被封鴻文話語感染的,就隻有李夢與雷疾門的少宗主,李傲然。
李夢此時吃著酒食,默默觀察李傲然這個分神末期,讓州隗與封鴻文皆十分忌憚的男人。
李傲然麵貌並不十分出眾,比起州隗、封鴻文要遜色幾分,不過眉宇之間有一股勃發英氣,濃眉鷹眼,粗鼻細唇,渾身上下散發出如同標槍般的銳氣,整個人坐的挺拔,盡管安靜,卻很難不注意他。
李夢心想,難怪封鴻文會這麽忌憚李傲然,光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封鴻文就遜了李傲然一籌。
令李夢意外的是,李傲然注意到他。
“這位兄台,怎麽稱呼?”李傲然向李夢舉起酒杯。
李夢替自己添了酒,舉起:“神劍宗,李夢。”
李夢一飲而盡,李傲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也將酒喝盡:“雷疾門,李傲然。”
李夢說道:“如雷貫耳。”
李傲然又微微一笑,問道:“李兄能夠被神劍宗選為參加三鼎鬥試的五名弟子之一,實力在神劍宗想必也是超脫同儕。”
李夢臉上也露出微笑,比起封鴻文,他更喜歡李傲然一些。
“我是此行唯一一名二代弟子,能夠參加此次三鼎鬥試,隻求不讓神劍宗蒙羞。”
李夢此話一出,饒是李傲然臉上也不禁露出訝異之色:“李兄隻是二代弟子?”
雖然神劍宗距離雷疾門甚遠,但是李傲然還是知道神劍宗的弟子以實力分為一、二代弟子,一聽到神劍宗竟然派了實力較弱的二代弟子應戰這被視為評量三大門派實力高低的三鼎鬥試,會出現如此反應也情理之中。
州隗聽到李夢與李傲然之間的對話,舉起酒杯:“李兄,你可別因為李夢隻是個二代弟子就小看他,小心栽了個大根鬥。”話說完,州隗將酒一飲而盡。
李傲然收回臉上的訝異,添酒舉杯,對州隗說道:“感謝周兄提醒,否則我真犯了臨戰輕敵的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