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路上,柴玉坐在轎中反複觀察著手中的鐵牌,心中懷疑到:“剛才那些黑衣人難道真的是蕭全派來的?以我對蕭全的了解,此人行事非常謹慎,做事不可能留下這麽大的破綻啊!可是,如果說不是蕭全的話,那又會是誰呢?在朝中,最希望朕死的除了蕭全應該沒別人了。”這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柴玉腦海中一劃而過,柴玉猛地一抬頭,輕輕的撩起了轎簾,看著在前麵開路的柴榮,暗自想道:“難道會是他?莫非他已經知道了他父親的事情了?這不可能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大可以直接殺了朕,又何必在朕麵前演這出戲呢?難道他是想讓朕與蕭全鷸蚌相爭,從而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柴玉撩起轎簾,對著前麵的柴榮喊道:“停轎!!”
柴榮聽後,掉轉馬頭,走到了柴玉麵前,說道:“皇上,怎麽了?”
柴玉輕咳了幾聲,說道:“朕感到有些胸悶,可能是在轎中坐太久的緣故了。榮兒,你陪皇伯伯下來走走吧!”
“微臣遵命!”柴榮從馬背上爬了下來,來到了轎子旁,攙扶著柴玉出了轎子。
柴玉指著前麵路邊的陰涼地,說道:“榮兒,天氣炎熱,扶皇伯伯去那邊坐下吧。”
“是,皇上!”
“誒,榮兒!這又沒別人,不必多禮。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叫我皇伯伯吧!”
“皇上,萬萬不可!你是君,我是臣,切不可壞了君臣之間的禮數。”
柴榮扶著柴玉來到了路邊。
柴玉坐在了大石之上,歎息的說道:“哎,榮兒!以前小的時候,你總是纏著朕,一口一個皇伯伯叫著,朕心中甚是高興。但自從你從封地回來,朕發現你變了,變的朕都有些看不透你了。”
柴榮聽後,眼神空洞的望著遠方,若有所指的說道:“皇上,人在經曆了種種痛苦經曆之後,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