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秀站起身來,輕拍著楚槐安的肩膀,說道:“行了!楚公公,別緊張。剛才本殿下也不是針對你,你起來吧!”
楚槐安依舊心有餘悸,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柴秀,小聲的又問道:“太子殿下,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是誰惹太子殿下生這麽大的氣?”
柴秀依舊餘氣未消,冷漠的說了聲:“沒什麽!”
楚槐安看著柴秀這副表情,再聯想起剛才柴榮氣衝衝的樣子,不難猜出早前在這亭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槐安佯裝不知情,接著輕聲問道:“對了,太子殿下,剛才老奴在門口看到柴王爺氣衝衝的走過......”
還未等楚槐安說完,柴秀便憤怒的站了起來,一聲嘶吼,打斷了楚槐安的話。
“以後別在本殿下麵前提起這個人!!明白了嗎?”
楚槐安見後,心中更加確定了柴秀與柴榮之間關係有點僵化。他佯裝點頭,諾諾的說道:“是!老奴明白了!”
“行了,本殿下想一個人靜靜,你不要跟來!!”說完,柴秀便一人走出了亭中,向著禦花園外走去。
他穿過層層疊疊的宮殿和回廊,一個人回到了金鑾大殿之上。
此時的大殿上早已沒有群臣的哄吵,有的隻是那無限的安靜。
柴榮走上大殿,幾名太監和宮女見後,行禮道:“太子殿下!”
“行了,你們下去吧!我想和父皇單獨呆一會,不想受人打擾!”
“是!太子殿下!”說完,那群宮女和太監便退出了大殿,將殿門緊緊的關了上去。
柴秀慢步走到了柴玉的棺槨前,看著柴玉的遺體,眼中不自覺的泛起了淚花。
他坐在了棺槨旁,頭靠在棺槨上,似乎就像依偎在柴玉的懷中一樣。
柴秀麵帶哀傷,眼神放空,喃喃的說道:“父皇,直至今日孩兒總算明白了你平日所說。要做好一國之君真的好難。不過父皇還請你放心,孩兒有信心一定會讓大堯變的更加繁榮!”說到這,柴秀不禁想到了前一天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