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貽樞這個人,徐心烈當然是不信任的。他在明知跳坑的情況下還敢給獻王辦事,以前分明是有下過某些危險的決心。
而顯然,讓他下定決心搞事的那一方並沒有達到他的期望,於是他果斷以身涉險,不要臉的投到了對岸。
所以他也有可能再次背叛。
……這麽一想,姬家有今天也不是沒有道理,信任就跟清白一樣,沒了很難撿回來。
“烈烈,”見徐心烈問的差不多了,徐紹均有些著急起來,“那我們明日便啟程吧,獻王勾結北蠻陷害姬將軍,姬將軍失蹤一日,北境便危急一分,一刻都拖不得啊。”
“你急什麽?”徐心烈一眼橫過去,“大宣朝那麽多人呢,就你急?你急有用?”
“可你剛剛不是答應我……”
“我說去,又不是說馬上去。”徐心烈連講道理的語氣都很無賴,“先去麒山。”
“啊?”
“華樓主還替獻王在麒山跑腿吧,”徐心烈笑眯眯道,“武林盟主都失足了,我們就這麽急吼吼的跑去北境,豈不是把後背留給了敵人?”
“所以,亓天方當真支持了獻王?”一直在一旁聽著的肖敏終於忍不住了,“不可能,我對他也算有些了解,他不是這麽蠢的人!”
“犯不犯蠢也由不得他咯,”徐心烈歎息,“怪我,把他逼太緊了。”
“心烈,這怎麽能怪你……”
“這還真的要怪徐小姐了,”華貽樞冷不丁道,“禁武令這麽大的事不帶上亓盟主也就算了,還不忘給他們使絆子,這不,獻王本來還在發愁怎麽和武林盟主牽上線,倒讓你拱手送上了,這一招,嘖嘖,真的臭。”
“你說!你再說!”徐心烈舉起杯子作勢要扔過去,“是誰當初跟我信誓旦旦說要中立要自保的!結果屁股早就歪了不說,還把北蠻都勾搭進來了!我是出了個昏招,你呢,全程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