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彎刀,是黃河幫的成名功法,倒沒什麽可奇怪的。”華貽樞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麵色各異。
馬瑩自然是麵上一鬆,但徐心烈則毫不掩飾失望,還忍不住長長的“啊”了一聲。
“但是……”華貽樞笑著看了她一眼,“若是大小姐有惑,又如此信任在下,在下縱使是雞蛋裏挑骨頭,至少也得要挖出點什麽,才能不辜負小姐的信任吧。”
馬瑩眼又一瞪。
徐心烈挑眉:“哦?說說看?”
“可惜啊可惜,”華貽樞搖著頭,把玩著手裏的彎刀,“方才交手時間太短,看不完全,有些猜想,還不好說。”
徐心烈下意識的轉頭,望向身後那幾個沒來得及跑的。
黃河幫這次一起外逃,因為都分散在各個民居中,一次性衝將出來,倒真讓他們跑了大半,現在隻剩下不過十個,還都是些年老體弱的,也就十三操心去抓了個馬瑩回來,其他人其實有些根本是沒打算跑的。
就這還是他們一開始打算拖住佟家的馬車,圍攻徐紹鈞他們時被“鎮壓”的,算是送到臉上,否則以他們下馬車四麵查探的小貓兩三隻,怕是連一隻手的數都抓不著。
這些人雖然還不了解徐心烈的為人,但是被她看了一眼,一個個都感到毛骨悚然,紛紛警惕的看回來,又懼又恨。
徐心烈搖搖頭:“哎,你這麽一說,現在讓他們跟我們打,大概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就看吧,”華貽樞也不以為意,低頭翻看起村長屋裏那三箱東西,邊上坐著的徐紹鈞已經習慣了“戰後清算”工作,自然而然的一起翻看起來。
說真的,黃河幫算是徐心烈見識過的比較慘的幫派了,又窮,又沒人,功法還少,兵器更是除了人手一把一看就批發的彎刀,幾乎就沒餘裕的了,要是沒點什麽特別的發現,她還真會對佟六產生一些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