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冷,風蕭颯。
西荒城中,四百涼州兵甲、六百朝廷軍士、兩名八品武修、一位天人高手,齊戰北境槍王,麵對如此陣勢,許乘風握了握手中長槊,抬眼再看拓跋舟,無畏無懼。
“拓跋舟,我許乘風平生有三恨,一者,暗弄是非之鼠輩;二者,殘害忠良之佞臣;三者,恩將仇報之小人!”
聞言,拓跋舟不語,陳雄卻是雙手抱胸,冷笑道:“說那麽多廢話,還不是想讓拓跋城主放你一馬?嗬嗬,讓這麽多人圍著,心中懼怕倒也合乎常理。”
“怕?哈哈哈哈!”
許乘風竟是肆聲狂笑,刹那間紅了眼,遂而抬槊指向陳雄。
“三合之內,許某取你人頭,不過探囊取物矣!”
“放屁!”
陳雄大罵一聲,體內真元急催,率先殺向許乘風,單拳之勢,可開嵯峨危山,可平靜水深河!
眾目睽睽下,驚見許乘風未動寒鐵槊,僅是探出左手,與隴南拳師拳掌相會!
轟!
拳掌相會,頓時激起千層塵浪,隻見許乘風身形巋然不動,陳雄那碩大的拳頭,被他的手掌緊緊握住,二人對拚真元,此消彼磨間,那向來以拳術強悍成名的陳雄,竟是漸落下風!
“你!”
陳雄驚呼一聲,看著許乘風鎮定自如的麵孔,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欲要抽身,卻始終掙脫不開許乘風的手掌!
哢嚓!哢嚓!
隻聽得骨骼碎裂之聲,許乘風掌中力逾千鈞,陳雄忍不住齜牙痛吼。
“不好!”
淩千峭眼見陳雄有危險,手掌輕揮,旋握鐵樹開花,身如飛燕而來。
“莽夫之勇,可笑!”
許乘風掌中攢力,直接握碎了陳雄整條手臂的骨骼,一腳蹬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踹飛,淩千峭及時伸手將他接住,卻也受到氣勁衝擊,二人齊齊倒飛出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