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咱們談點兒別的。”
李純陽感覺竹閣裏氣氛怪異,用一句各自心懷鬼胎來形容,亦不為過,他給幾人挨個倒酒,與秦淮聊起舊事,換了話茬。
子時夜深,酒席歡散,眾人各自回房入睡,唯獨許乘風的屋子裏燭火熒耀,窗戶半敞。
啪嗒!
一支竹筒從窗戶外飛進來,落在地上,尚未睡下的人,將竹筒拾起後,借著燭火明亮,緩緩打開,裏麵隻放著一團皺紙。
“滕王北去扶新主,真龍南下定江山。”
看過皺紙上的兩行字跡,許乘風麵露淡笑,暗道一聲“有趣”,便將其放在手心裏攆成齏粉,隨後吹滅燭火,安然入睡。
······
今後數日裏,因為秦淮的到來,讓李純陽的臉上添了不少喜色,二人常常到紫竹林外切磋刀劍技藝,各展風采。
但因為李純陽對《踏雪無痕》的練習有所荒疏,惹得玉美人一直沒什麽好臉色,終日待在竹閣裏清修,而對她一見鍾情的周郎,也沒個機會得到美人的青睞,情芽久栽,卻日日無果。
秦曆十九年,桂月初六。
這日,幽篁居外,微風夾雜著竹葉飄落,眾人同行在竹間小路上,已是到了分別之即。
“小天師、周公子,還請留步,有機會的話,也請你們來雲夢山做客,即使我不在,師姐、師父也會代我好好招待你們的。”李純陽雙手抱拳,向儒道雙傑告辭。
“嗬嗬,北境風光,有別於南境,日後有機會,自然是要遊覽一番長白山白玉池等良境勝景。”周瑾瑜輕搖羽扇,淡笑語中,自有言外之意。
“周公子救命之恩,玉無瑕沒齒不忘,他日若在長白山相見,也請周公子入蟾宮做客。”
“好,玉姑娘之言,周郎謹記。”
玉無瑕剛說完兩句客氣話,周瑾瑜便麵露竊喜,美人誠心相邀,他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但周郎很快收斂了神情,望向許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