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純陽少俠體內積有煞氣,日夜飽受噬心之苦,貧僧希望靈悟大師能施以善行,將《金剛不壞》外篇功法傳與李少俠,助他祛除煞氣。”
三藏禪師單手持住九環錫杖,另一隻手合在身前,微微頷首,向鬼佛主說明來意。
“嗬嗬,禪師說笑了,《金剛不壞》乃是佛門秘學,而我不過是一個被逐出佛門的魔人,豈有資格將此功法傳承於外人?再者,他將來若是心術不正,該是我受千夫所指,世人唾罵了。”
鬼佛主嘴角噙著淡笑,平靜地看了李純陽一眼,便又將目光放在三藏禪師身上。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三藏禪師道出一句俗語,試圖說動鬼佛主。
“那也要看救的是什麽人,救一俠客,謂之功德;救一惡徒,則是孽業。”
鬼佛主據理爭論,依舊是神情平靜。
“李少俠絕非惡人,他曾在千佛山···”
不等三藏禪師說完,鬼佛主竟是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他在千佛山為了救平民百姓,和官府對峙,險些送了性命,是麽?”
言罷,鬼佛主抬眼看向李純陽,後者點了點首,證實他的話語。
“看在他做過善事的份上,本主就應了這樁請求,幫他祛除煞氣好了。”
鬼佛主說完,李純陽和禪師均是點首致謝,但前者有些不理解,既然他知道自己不是惡人,為何還要話裏帶刺地和三藏禪師爭論一番?
“師父,這個李純陽,是鬼穀派的弟子,也就是那個明鏡和尚的師侄!”
殺生殿內,忽而傳來一句刻薄話語,道出李純陽和蘇擒龍的關係,鬼佛主的眼神,也在此時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李純陽目光驚訝的注視下,一名身著黑衣,腰挎雙刀的年輕女子從殿內走出,隻見她容貌清冷,柳眉星眼,墨色長發披灑如瀑,纖纖五指摩挲著一串金佛珠,神態舉止,與鬼佛主頗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