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著銀甲白袍,旗子上麵寫著‘戚’字,應該是驃騎將軍戚淵渟的親衛。”李純陽說道。
“無妨,他們若是有殺心,早在夜裏動手了,戚淵渟也必定會親身而至,而今這些兵士在街上,從深夜守到現在,或許是有求於我們。”
蘇擒龍思忖片刻,伸手打開了窗戶,望向為首那名騎馬的偏將。
“敢問閣下可是鬼穀派蘇擒龍,蘇大俠?”偏將見到蘇擒龍之後,急忙戴正頭盔,抱拳行禮問道。
“正是。”蘇擒龍微微頷首,道。
“在下戚雲雷,我等皆是驃騎將軍戚淵渟的部下,將軍聽聞您從昆侖而來,一路南下至此,特意派我等前來,請蘇大俠入望霖城做客,見麵一敘。”
聽著戚雲雷的誠摯話語,蘇擒龍心中有些驚訝,他與戚淵渟從未有過交集,今日對方相請敘話,究竟是朝廷陰謀,還是真有要事商議,他一時還無法分辨。
“師叔,切不可答應,他都知道你是從昆侖回來的,想必這一路走來,早有人跟蹤我們,恐怕戚淵渟是想謀你性命!”李純陽皺眉勸說道。
思量片刻後,蘇擒龍清聲道:“我若是不答應,則需另改行途,繞過望霖城一帶再渡江,但他執意要見我的話,必然不會輕易放我們走的。”
“蘇大俠,朝廷的人不可信!”
燕小七也輕輕搖頭,開口說道。
三人談話間,在樓下等待許久的戚雲雷,似是猜到了蘇擒龍的顧慮,啟唇道:“戚將軍說了,他以佛門修士的名義起誓,此番入城,絕不會讓蘇大俠受到半點兒傷害,若違誓言,以死相償!”
“以佛門的名義···”
蘇擒龍回想起和三藏禪師相處的日子裏,他曾與自己聊過一段往事,那是函穀關之戰過後,三藏禪師在橫屍遍野的山穀外,點化了戚淵渟,自那之後,戚淵渟便不願再為秦國效力,向岱宗皇帝連呈九道奏折,言明要辭官歸隱,卻是被秦岱宗一一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