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寺裏,李純陽看著眾人紛紛離去的一幕,終於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回身來到蘇擒龍麵前,問道:“師叔,這場酒宴,到底有何用意?”
“待白貂裘回到仙陽,一定會將湘月古墟的戰事,如實呈報於皇帝,但要是你不妨想想,倘若朝廷對燭九幽的所作所為無動於衷,那麽,這一樁血禍,我等武林、三教修士又當如何雪恥?”
蘇擒龍說罷,李純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師叔的意思是,連同南柯子、張洪崖前輩他們一並請來?借著這場酒宴,商議要事?”
“不錯。”蘇擒龍淡淡一笑,道。
“好了,梵音寺乃是佛門清淨之地,我等不宜久待,眼下還是先找一處客棧,各自歇息、療傷,不知諸位意下如何?”獨孤淩雲問道。
踏!
這時,隻見絕代佳人抱琴走出客房,來到眾俠士麵前,一番點首行禮後,輕啟丹唇,道:“諸位俠士,巴山以南幾十裏,便是豫章郡,不如隨奴家一同前往滕王閣,在那裏,可保諸位安全無憂。”
話甫落,眾人陷入沉思,唯獨周瑾瑜點首微笑,雖然他的父親已經不在滕王閣了,但他與豫章郡的儒生們交情匪淺,前往豫章郡,安全問題自然是不用多慮。
“不可,豫章郡是徽王秦九鼎的地盤,聽說那個家夥好色的很,洛姐姐的芳名在江湖上人盡皆知,我擔心徽王會對你圖謀不軌。”
李純陽劍眉微皺,否定了洛紫嫣的打算,旋即又麵向西陵雪,道:“不瞞各位,雪兒是從仙陽逃出來的,不宜在各處州城郡縣露麵,我們還是去夢蝶觀吧。”
聞言,眾俠士稍加思索,紛紛點首同意了李純陽的想法。
寺院裏,眾人閑聊片刻後,小道姑和小天師,便各自施展騰雲駕霧之術,帶著他們一道離開梵音寺,掠往夢蝶觀。
苗疆,湘月古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