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北地槍王縱身一躍百步,立於殘牆之上,側首看向李純陽。
“還有什麽想問的,一並說出來,八品修士可不好逮。”
隨即,李純陽也跳上牆頭,望著狼狽起身的蕭偃月,有許叔這等高手護身,他自然是無所畏懼。
“蕭偃月,你是不是梁國後裔?”
李純陽的問題極為簡短,聽在殺手的耳中,卻是如遭雷擊,處於殺手的本能,他緊閉嘴唇,不予回答,可他暗暗回想,卻沒有任何答案。
連同剛才那些問題,匯集在一塊兒,蕭偃月想要憶起些什麽,忽而腦海空白,頭痛欲裂。
他隻記得,年少時被送往一處囚牢,執行死刑之前,是樓主買了他的命,給了他一卷《破城刀法》,自此,他便成了黑夜中的一支索命刀鋒,替樓主大人摘下一顆顆頭顱,命令即得,無有不從。
至於為何被關押在囚牢裏,又為何能輕易將《破城刀法》練至大成,蕭偃月不知道,他也曾想過,卻如今夜這般,毫無答案。
“梁國,你說的是曾經的這片土地?”蕭偃月手裏緊握修羅刀,警惕地問道。
“對,我並無惡意,如果你的身份屬實,在下願意引你見一位故人。”李純陽心平氣和地說道。
聞言,蕭偃月搖了搖頭,他剛才隻是好奇問了一句,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梁國後裔,隻不過,看對方並無殺機,蕭偃月也有心弄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
就在蕭偃月欲要開口問些什麽,各鎮官兵們紛紛趕來,拓跋扈壯著膽子也閃到牆頭,拔劍指著蕭偃月。
“說,你為何要殺這些無辜百姓?”
拓跋扈開口逼問,李純陽不禁皺眉,這個家夥,但凡驗一下屍體上的傷,也不會唐突地認定蕭偃月是凶手。
“那些人,不是我的殺的!”
蕭偃月眉頭緊皺,望著周圍陸續趕來的官兵,立刻開口解釋,可拓跋扈立功心切,哪裏會管他所言真假,冷聲道:“死到臨頭還不認罪,本公子一定將你斬首示眾,告慰豐齏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