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石窟,山間大道。
煙塵滔滔,五百官兵被明鏡和尚一劍逼退,趙瑭臉色發白,頭頂官帽掉下去的時候,他險些跌倒,幸得淩千峭二人趕到,從後麵托住了他的肥胖身軀。
“你···你是何人?謀殺朝廷官員,這可是重罪,可誅你九族!”趙瑭的眼神中露出懼色,但他還是伸手指著明鏡,試圖恐嚇對方。
“濫殺之罪,而不思悔過者,當入地獄,吾身為佛門中人,今朝願冒天下之大不韙,送汝往生,來世善行人間!”
明鏡單手合於身前,步步走向趙瑭,他的身上並無任何真元氣息流轉,但僅是一張劃疤麵容,就驚得在場所有官兵緊張起來,連淩千峭、陳雄二人,都是身體直冒冷汗。
“你敢!”
趙瑭嚇得臉皮發顫,卻還要作勢,並非是他不怕死,而是他堂堂二品大官,一旦向佛門中人示弱,那就等於給朝廷丟臉,這事兒要傳到仙陽,秦牧必會大發雷霆,屆時,恐怕義父趙隳都保不住自己!
“殺不得!”
李純陽眉頭微皺,淺聲自語道,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趙瑭是罪魁禍首,但貿然將其斬殺,引來朝廷報複,那可就不是幾十條人命的事兒了!
“三藏禪師,我們願意付出銀兩安置死傷的百姓,還請您讓這位劍修手下留情!”
淩千峭眼見明鏡真有殺趙瑭之心,甚至欲要拔劍,急忙看向三藏禪師,希望他能開口阻攔明鏡。
“明鏡,住手。”
三藏禪師喝住明鏡後,忍不住歎息一聲,趙瑭是朝廷要官,如果明鏡將他斬殺於此,恐怕朝廷和佛門就要結怨了,一旦惹怒秦皇,勢必又要禍殃各佛門寺廟。
“快,搬個箱子下來!”
眼見明鏡止步,趙瑭也就坡下驢,喝令官兵們從馬車上搬下來一個沉甸甸的大箱子,放到禪師麵前,掀開蓋子,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