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上梢頭,燈火闌珊。
西荒城內一隅,偏僻客棧外,街上行人杳至,微風徐來,吹得門前燈籠搖**紅影,周圍門庭宅院,皆暗伏兵甲。
街角處,兩道身影悄然而至,一人是摘星樓夜王,另一人身著暗金鎖甲,肩掛黑綢軍袍,拄著一杆暗金蛇矛,正是西荒城城主,天人境修士拓跋舟!
“我在客棧方圓一裏,安插了五百伏兵,諒那南宮胤逃不出西荒!”拓跋城主饒有信心地說道。
“嗬嗬,城主的本事,吾在中原早有耳聞,憑一杆蛇矛,叱吒涼州十數年,要論武力,拓跋城主可在涼州境內名列三甲。”夜王淡笑道。
“哈哈哈哈,在下這身本事,收拾些賊寇強盜,倒是綽綽有餘。”拓跋舟雖然嘴上謙虛,但眼中有著對自己槍法極為滿意的傲然。
“拓跋太守,你我還需小心謹慎,畢竟南宮胤不是泛泛之輩,今夜無論是奪走玄金鑰,抑或將他斬殺於此,等吾回了中原,自會有詔書送往西荒,保拓跋城主加官進爵。”
夜王說完,拓跋舟立馬道謝,臉上喜色難以掩飾,他曾是西域一修士,有一身不俗槍法,又曾幫著朝廷清剿西境匪盜,所以,秦岱宗在位時,便封他做了西荒城太守,至今十餘載,未有提拔。
夜王的到來,可謂是他平步青雲的大好機會。
踏!
此時,客棧中,忽而踏出一道挺拔身影,隻見他手持劍袋,麵容身體都裹於黑袍之下,平添幾分神秘。
“來了!”
夜王低吟一聲,拓跋舟也收斂了情緒,二人的目光,緊緊追著神秘男子,客棧周邊的兵士們,按刀不動,靜等太守發令。
少間,黑袍男子在大街上止步,嘴角微翹,握緊了手中劍袋。
“這些年來,想殺我南宮胤的人不計其數,你們又算什麽臭魚爛蝦!”
話甫落,血光驚現,南宮胤拔出殘血夕虹,信手揮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