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黃裳將全篇九陰真經傳授予嶽武穆的副將之後便銷聲匿跡。”
“這位副將最後又將九陰真經藏於倚天劍當中。”
“但倚天劍當中的九陰真經,實則是他憑借記憶所複述的九陰真經拓本。”
“而九陰真經的真跡,卻是自他逝世之前,便同那獨孤九劍,一並流入了江湖。”
“他至死都未尋到真跡的下落,故而將自己的遺願托付給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嶽武穆的副將名為王貴,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正是王重陽。”
講到此處,丘處機頓時精神一振。
沒想到,自己的家師竟然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兄長。
確實,後來家師的確完成了兄長的遺願,不過李先生應該不僅僅是要講這個吧。
難道說,這第二個關於情的故事,竟是跟自己的家師有關?
高台上。
李七夜話鋒一轉,道:
“王重陽生於大宋王朝,少時因憤恨金兵入侵,故而棄筆從戎。”
“他不僅接受了兄長的遺願,還繼承了嶽武穆的遺誌。”
“時值南方淪陷,他大舉義旗,與金兵對敵,占城奪地,不遺餘力。”
“當時僅有兩千人馬的他,曾單槍匹馬殺入敵營,將叛徒當場格殺。”
“並曆時數年建成‘活死人墓’,在其中暗藏器甲糧草,作為起事之根本。”
“隻恨朝廷怯懦畏縮,再加上他剛正不阿的性格,得罪了當朝不少的文官。”
“故而自京口北一戰,他被金軍所包圍,孤立無援,全軍覆沒。”
“由於將士死傷殆盡,王重陽憤而出家,更是自稱‘活死人’,獨自一人居住在‘活死人墓’中,不願與金賊共居於青天之下。”
原來,家師竟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丘處機深感慚愧。
他枉為王重陽的大弟子,對自己師傅的了解,竟是比不上眼前的這位說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