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你在拿我尋開心?”
趙敏的一雙眸子霎時間瞪得像銅鈴一般。
她身為堂堂汝陽王府的大郡主怎麽可能去做這些下人才做的活計?
李七夜對於趙敏的反應顯然是預料之內。
但他卻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緩緩地搖了搖頭: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我自己難道沒有長手,這些髒衣服和襪子,我難道不能自己去洗嗎?”
“何況,現在我已經不缺銀兩,即便是一天換一件,也根本無傷大雅?”
“之所以讓你去洗這些髒衣服和襪子,是想要看看你的毅力以及你的耐心和適應能力。”
“倘若你連這點苦頭都吃不了,是絕對沒有做我徒弟的資格的。”
說白了,李七夜就是逼著趙敏去洗,要是不去洗,那麽就沒法做李七夜的徒弟。
“好!”
趙敏憤憤地緊咬銀牙。
“不就是這些髒衣服和襪子嗎?”
“我洗!”
言罷,趙敏一手捏著髒衣服的籮筐,一手捏著臭襪子的籮筐,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且慢!”
就在趙敏正欲出門的那一瞬間,李七夜再度叫住了她。
“又怎麽了?”
“把我今天穿的鞋也刷了!”
“什麽?”
趙敏砰地一下將手裏的兩籮筐衣物拋在了走廊內。
如果說將這兩籮筐的衣物比作貨物,那麽李七夜的鞋子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七夜,我不做……”
她的話還未說出口,李七夜卻搶先一步長歎了一口氣,道:
“哎,果然。”
“果然什麽?”
“果然不愧是汝陽王府的郡主,就是有鼓起,想起我前些日子所收的那名弟子,可能因為是家境貧寒的緣故,這些考驗根本就難不住她。”
趙敏是什麽性格,她本就是那種不服輸的性格,此刻李七夜拿她和儀琳作比較,她怎麽可能會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