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呂歸塵在姬野出槍的刹那,同樣如芒在背。”
“他感覺身體內部的瘋血盡數沸騰。”
“姬野失手殺死了他的侍衛,雖然那是九王所安排的侍衛,但是和他尚有些許的感情。”
“不僅如此,他極力按捺住揮刀的衝動,是因為大辟刀法是最為純粹的防禦,極烈之槍是最為爆裂的進攻。”
“兩者相見,如至利之矛見到至堅之盾,他當然會產生共鳴。”
“但是待到人群擁簇著九王以及下唐堂主離去,偌大的演武場登時一掃而空,世界也仿佛隻剩下他們兩人。”
“一個背井離鄉,算得上任人宰割的世子。”
“一個孤立無援,算得上眾叛親離的武士。”
“他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對姬野的感觀複雜。”
“有憤懣、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些悲哀,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直到下人催促,他才倏地驚醒,匆匆離去。”
“息衍保下了姬野,但是他答應贈予羽然的生日禮物,那朵六寸金菊,總歸是想都不必想了,就連生父也將他逐出了姬府。”
啪!
有名脾氣暴躁的聽眾顯然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劇情當中,竟是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碗。
“呸!憑什麽,憑什麽立了大功反要遭此冷遇,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是啊,他身為下唐的武士不負下唐的臉麵,難道贏也有錯?”
“從我的角度來看,他沒有錯,卻不懂見好就收,從下唐國主的角度來看,他不知道大局為重!”
“狗屁的大局!”
“不過,阿蘇勒和姬野終於會麵了啊,這兩人一定會擦出絢爛的火花吧?”
“阿蘇勒是誰?”
“呂歸塵啊,青陽部的世子,也是送來下唐的質子,你沒有去看之前江湖異聞錄中連載的那一段故事嗎?”
“沒有,今日之後我就抓緊去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