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七夜的確非比常人,他的手下有著一眾的私兵,足足有幾百人,我們三十多人深陷囹圄……”
砰!
魏無牙身邊的星象虎山君的的脾氣最為暴烈,還未聽完李泉的一麵之詞,他一巴掌便拍在桌案之上,怒吼出聲:
“廢物,廢物就是廢物,找什麽借口,三十人被人全殲便如實去說,何必說出這些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來動搖軍心,想我山君當年手下也不過是二十口人,便把那朝廷中的軍餉給劫走了,那軍餉當時有足足三百多名官兵護送,又是如何?”
見到山君暴怒,李泉直覺得冷汗滲透了衣領,頓時就連大氣也不敢出。
“咯咯,什麽陳穀子爛芝麻的瑣事也拿出來說,當真是仗著自己師叔
的輩分,連臉皮都不要了!”
星相蛇食鹿即刻出言譏諷道。
“食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山君再度猛地拍碎了手中的杯盞,蹭的一下站起了身來。
食鹿並不為之所動,仍舊是專心致誌地裁剪著自己的指甲,就連頭也沒有抬起來:
“什麽意思?就是話裏的意思,難道你是個傻子,聽不懂人話嗎?”
“混蛋!”
山君正欲發怒,魏無牙卻是擺了擺手:
“夠了,你們的私人恩怨,留下來日後解決。”
迫於魏無牙的**威,食鹿也隻能姍姍作罷,隻得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自顧自地生氣了悶氣。
魏無牙眼見山君知趣,於是便再度低頭看向了李泉,開口道:
“你!繼續說!”
“屬下遵命!”
李泉再度磕了個響頭,開始了自己的複述,這一次,他就連腦袋都不敢抬了:
“他那幾百人的私兵,曾經在白日裏將東廠的三百錦衣衛,在光天化日之下斬殺殆盡,就連曹少欽也死在了李七夜的手裏。”
對於這個消息,魏無牙的眼角也是抽了抽,一旁的山君聽到了這句話,心頭之中的火氣也是消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