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想跑回前堂,卻被老白一手一個分別擒住了各自一臂。
“我幫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得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倆聽你鬼扯什麽,你說話有七夜說話好聽,行了,趕緊放開!”
郭芙蓉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就是,老白,墨跡什麽啊,你要是不想送,待會大嘴自己出來也就看見了,趕緊放開我倆,我倆還要去聽書,錯過一個字,就是錯過千金!”
秀才說完後,老白終於不再賣關子了,直截了當地說道:
“七夜先生這次是回來了,但是他沒有說書,他出去了一趟,風塵仆仆,一回來就說書,我們掌櫃的也不樂意啊,那不是壓榨至尊員工嗎?”
“哦?”
聽聞老白的話,兩人轉頭一想,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但是等到老白再度鬆開了自己的手,兩人卻還是朝著大堂走去。
“你們怎麽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們和七夜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去打個招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完了這一整句話。
老白卻仍舊是不依不饒地握住了兩人的臂膀。
“哎呀,老白,你今天真的很煩啊!”
“真是的,就像附骨之蛆一般,窮追不舍!”
老白撇了撇嘴,沒有辯解:
“害,你們不知道,憐星就在外麵!”
“憐星?移花宮的二宮主?”
兩人詫異地問道。
“嗯,沒錯。”
老白點了點頭。
“那又咋樣,她好久沒來了,偶爾來一趟又算怎麽樣,她好像對咱們七夜有點意思!”
郭芙蓉說道,作為一個女人,她自然懂得女人的心思,對於這種情況有著驚人的直覺。
“七夜的魅力這麽大,之前憐星還為了七夜跟東方不敗大打出手,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吧!”
秀才捋了捋下巴,緊跟著說道。
“不一樣,這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