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如夕陽慘淡!”
“嬴無翳身披著滿身的猩紅,在行軍當中再次清點了自己麾下的參將!”
“謝玄和張博就在他的身旁,而左參將蘇元朗卻是沒有了蹤跡!”
“在這場戰鬥當中,以嬴無翳為首的雷騎負責衝鋒,而蘇元朗則率領著另一隊的赤潮殿後!”
“在楚國的山陣殊死反擊的時候,他們這一隊人被大部隊徹底地剝離了開來,這些落單的赤潮們不是騎兵,根本不可能衝過山陣,所以他們隻能又慘重的傷亡來換來更多人的安全脫險!”
“如今,蘇元朗身邊的兵士們已經所剩無幾,他不可能再有力量發起新的突圍了!”
“聞訊的張博終於紅了眼眶,他的嘴中咆哮著,給我一千人,我殺回去,我殺回去帶他們出來!”
“嬴無翳抬手一記馬鞭便抽在了張博的臉上!”
“夠了,你去了,便也隻能同他葬在那裏,大局已定,一鼓作氣衝出了敵陣,便衝出來了,這股勁力一泄,再回去,便再也不可能衝殺出來!”
李七夜的嗓音變得無限悲涼。
場中的聽客也隨之紅了眼眶。
對於他們而言,離軍也罷,聯軍也罷,都無法去定義誰對誰錯,誰是誰非,他們都是值得尊重的血性男兒!
“卻說這蘇元朗,乃是和謝玄張博一起最早效忠於嬴無翳的人,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張博在那個九原城當中見到了那個方臉無須的男人,他是蠻族的新兵,沉默寡言,被長官責罰卻是一言不發!”
“那時候嬴無翳還是離國的一名公子哥,他們都是在這惡鬼亂世當中,死了也沒有人會多看一眼的螻蟻!”
“嬴無翳將他們這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在這一路之上屠滅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讓離國就像是一頭雄獅那般咆哮天下!”
“他們經曆了這麽多,似乎從來都是無可阻擋,但是現在,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元朗被淹沒在楚國的山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