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為陛下,豈可與民爭利?”
催浩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就反駁道。
緊接著,其它三人也反應過來。
王翱直接怒目道:“鹽鐵關係著民生,陛下為了一已私利,就要將其收為朝廷專營,這是在枉顧民生。”
李恒也緊隨其後,不滿道:“煉鐵技術乃我世家所有,陛下如此明搶,與昏君有何區別?若陛下看上的東西,就要搶過來,那以後誰還敢研究技術?陛下,您這是在自毀長城,自毀江山啊!”
“沒錯!陛下此舉與強盜何異?”杜慷一臉義憤填膺跟著道:“一旦陛下開了此頭,那以後是不是誰都可以學陛下,隻要看上了,就可以直接搶?那時豈不天下大亂,為了大胤江山社稷,臣請陛下三思!”
說罷,四人撲通一聲,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瞧他們那一臉決然的樣子,大有如果蕭雲不收回剛才的話,那麽他們就跪地不起了。
待他們說完,蕭雲早已怒火中燒,啪的一聲,重重的拍案而起。
隨後瞪起雙眼,憤怒的盯著他們:“好一個與民爭利!好一個自毀長城!好一個天下大亂!平時朝廷有事,你們一個個裝聾作啞,現在倒是伶牙俐齒啊!”
“朕在與民爭利!那你們呢?朕不過就是抓了幾個貪贓枉法之徒,你們就仗著隻有你們手裏有鹽有鐵,就大肆漲價!”
“害得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你們心裏可曾想過民生,想過百姓?現在跟朕談起民生來了?”
越說,蕭雲就越生氣。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總是一副站在道德製高點去審視評判他人的嘴臉。
而自己呢,卻是滿肚子的男盜女娼,滿肚子的壞水。
若論壞,這些人最壞,最沒道德。
蕭雲氣得臉都黑了,走到催浩四人麵前,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