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世家開刀這件事情上。
捫心自問,秦王自認做不到如蕭雲那般有魄力。
登基不足一年,還是年少登基的少年皇帝,手中並無多少底牌,就敢跟世家鬥。
可蕭雲就鬥了!
而且,就現在的結果來看,蕭雲不但鬥了,還贏了。
呼!
深吸一口氣,秦王滿臉苦澀道:“枉本王還自詡能力出眾,不輸太祖!卻竟不如一個黃口小兒!可笑!可笑!”
“王爺不必妄自菲薄!”陸長青急忙勸慰道:“小皇帝不過是年少氣盛,不知世家厲害!依小的看,小皇帝這次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最終隻會淪為一個笑話而已。”
聽到這番話,心情略有失落的秦王這才稍舒服了些。
而就在這時,一個風塵仆仆的小兵,匆匆跑到秦王麵前。
“王爺,世子有信讓小的交於王爺!”
秦王聽到頓時喜上眉梢。
兒子雖淪為人質,被扣在京城。
可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
他兒子是人質不假,可在京城,卻也能幫著他打探些京城的消息。
迅速接過信。
秦王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
越看,秦王剛剛放鬆下來的神色就越發的凝重而難看起來。
一旁的陸長青見狀,不由好奇的蹙眉道:“王爺,世子信上說了什麽?王爺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秦王看完信,深呼吸道:“軍師啊,我們都想錯了!”
“什麽想錯了?”陸長青一臉懵。
秦王沉思良久,蹙眉道:“他,做到了!”
“做到了?這,這怎麽可能?”陸長青頓時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瞥了眼,秦王臉露黯然的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景龍在信上說,他帶人製出了鹽!世家之所以蠻橫,無人敢動,不就是因為控製著鹽鐵嘛?”
嘶。
陸長青聽到就不由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