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怒火中燒,可北涼王現在是天高皇帝遠,蕭雲也無計可施。
更何況,奏報中還提到了匈奴的三十萬大軍寇邊之事。
在羅猛之事前,很顯然匈奴的三十萬大軍更加重要。
一旦讓匈奴的三十萬大軍突破北涼王的防線,南下燒殺虜掠,那遭難受苦的,還是大胤百姓。
損失可能無法估量。
呼!
深吸口氣,蕭雲強壓下心中怒火,看向一旁的曹華:“此事,你們兵部有何意見?”
曹華蹙眉想了想,看著蕭雲道:“回陛下,臣與兵部商量過,都認為還是當準了北涼王之請!匈奴凶殘,毫無人性,若北涼王因此事消極怠工,我大胤北方一線,恐怕令匈奴大軍如入無人之境。”
這話聽著雖說讓人想開罵,可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藩王戍邊。
看似自家人幫自家人看家,可卻也養出了一幫目中無君,肆無忌憚的藩王。
北涼王敢直接上書,讓蕭雲放了羅猛。
不就是因為北涼王的封地,緊挨著匈奴,可以以匈奴犯邊,肆意威脅他這個皇帝嗎。
而造此結果的根本原因,還是藩王製度。
北涼王在北涼經營幾十年,可以說從上到下,裏裏外外,幾乎全是北涼王的人。
朝廷是水潑不進,針插不進。
蕭雲現在就算是有心想派京營前去作戰,隻怕也會被北涼王阻攔。
甚至,北涼王還有可能暗中搞破壞,更甚者暗中勾結匈奴,致使前去的京營大敗。
這不是沒可能。
藩王,在自己的封地,雖無皇帝之實,卻勝似皇帝。
不過,蕭雲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
為什麽,他這個皇帝就得處處受藩王的氣?
到底他是皇帝,還是這些藩王才是皇帝?
眉頭一皺,蕭雲就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道:“朕若不準呢?”
這一聽就有點孩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