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
殿上文武大臣此時腦海裏都蹦出這兩個字來。
鄭泰說了,得罪自己老師。
不說,又得罪皇上。
他可不似自己老師,權傾朝野,可以無視皇上。
“臣,臣以為……”
鄭泰急得冷汗直冒,以為了半天,也沒敢真說該怎麽處置周文宣。
至於蕭雲的威脅,他確實被嚇著了。
可他也有自己的小聰明。
在他看來,得罪了蕭雲這個皇帝,最多也就被罷免,不當這個刑部尚書了。
可真要因此跟自己老師周文宣有了嫌隙。
就不隻是能不能當刑部尚書的問題了,自己一家老小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
兩者比較取其輕,他也就隻能繼續裝傻充愣。
蕭雲見狀氣得冷笑不止。
朝上,竟無人敢指責他周文宣,這是件多麽可怕的事啊!
不是皇帝,勝似皇帝!
看來想要鬥倒周文宣這老東西,還任重道遠!
蕭雲強壓下心中怒氣,一撩身上明黃龍袍,一屁股坐下。
然後冷聲道:“周相識人不明,罰俸一年!”
說著,蕭雲也擔心周文宣急眼,還刻意扭頭看向他,柔聲道:“周相,朕這麽處置,你沒意見吧?”
周文宣拱手道:“老臣沒意見。”
俸祿不俸祿的,他不在乎。
他不差這三瓜兩棗。
他在乎的是自己在朝堂上的權勢和威嚴。
顯然,這一次他又贏了。
蕭雲吼得凶,可最終還不是因忌憚他,而不得不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至於罷免鄭泰刑部尚書一職。
他不覺得蕭雲真敢。
果然。
蕭雲在說完罰俸一年後,就似忘記了自己剛說了什麽,沒再提罷免鄭泰的話。
跟周文宣交好的文武大臣此刻心裏高興不已。
看來,小皇帝還是很怕周相的。
散朝後。
這些人就上前圍著周文宣,紛紛對其說著恭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