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不,不知。”
鄭泰渾身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能在朝上違抗蕭雲,全是因為有他老師周文宣在場,為其撐腰。
可此時,這裏就隻有他一人。
殿外又有數名宮中宿衛,手握長刀,氣勢凜然的把守著。
隻要蕭雲一聲令下,他就有可能死無全屍。
在這種氛圍下,他想不緊張都不行。
“不知?有什麽是你知道的?”
“陛下……”
“哼!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鄭泰害怕得眼淚都下來了,剛想求饒,禦案前的蕭雲就抓起一本奏折,狠狠的扔在了他麵前。
啪的一聲。
鄭泰慌張的一把撿起地上的奏折。
然後打開一看,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定格在了那,臉上滿是驚恐。
這奏折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他是如何買通宮中太監、宮女,讓其為他通風報信的。
打探宮中消息,等同謀反。
可這件事的主謀是周文宣,以及鎮國公他們,他隻不過是周文宣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
這事難道蕭雲看不透嗎?
既然蕭雲能看透,為何不召見周文宣和鎮國公,反而是把他這個小人物召見過來呢?
想了想,鄭泰總算反應過來,蕭雲這是獨獨要對他下手啊。
“陛下,這些……”
鄭泰想辯解,可不等他說完,蕭雲就蹭的下站起身,黑臉哼聲道:“你想說都是假的,是別人誣陷你是吧?”
“微臣……”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
一聲來人,劉安就躬著身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無聲無息,猶如鬼魅一般。
蕭雲就指著跪在地上的鄭泰,咬牙道:“脫掉他的官服,拉下去大刑伺候,直到他認罪為止。”
劉安頓時露了一個瘮人的笑容,看得鄭泰渾身雞皮疙瘩驟起,害怕得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