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
現在還屬於秘密組織,並沒向外公布。
所以並沒有正式辦案的地方。
劉謹就在外麵買了一處宅子,臨時作為東廠的辦公地方。
還購置了一些刑具。
此時,宅子後院的一間房間裏。
張元就被吊著,在他麵前擺放著一個火爐,爐上正燒著一塊鐵烙,已燒得通紅,光看著就令人膽寒。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張元看著劉謹還有其身後的力士,眼中滿是恐懼。
劉謹沒回答,而是揮了揮手,就有力士將從雜貨鋪裏搜出來的兵器往張元麵前一扔。
“張掌櫃,這些都是從你店裏搜出來的,你有何解釋?”
張元看了看地上的兵器,辯解道:“這是我拿來賣的貨物……”
啪!
沒說完,劉謹一巴掌就抽了過去,隨後陰冷道:“當雜家是傻子嘛?這些是成國公從兵仗局幫你弄的吧?而你,其實是秦王安插在京城的眼線,雜家說的可對?”
“你,你們到底什麽人?”張元瞳孔緊縮,眼底不由閃爍一絲驚愕。
劉謹冷冷看著張元,一字一句道:“雜家不喜見血,張掌櫃不想受皮肉之苦,還是乖乖交代了,別逼雜家對張掌櫃動刑。”
“你,你們敢?這裏乃是天子腳下,誰給你們權力私自動刑……”
不等張元說話,劉謹就冷笑的打斷道:“張掌櫃說呢?”
“你,你們是……”
“陛下仁厚,不想傷了與秦王殿下的叔侄之情!可若張掌櫃執意不開口,那雜家就隻能讓張掌櫃見識見識我東廠的厲害了。”
東廠?
小皇帝什麽時候成立了這什麽東廠的?
不過這東廠還真是厲害。
我在京城這麽多年也沒暴露,沒想到這麽快就栽在了這東廠的手裏。
想著這些,張元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劉謹,嗤笑道:“閹人,想要我背叛王爺,不可能!有種,你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