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半點含糊,立馬道:“相爺,雖然我們家產不算豐厚,可湊一湊還是能湊出七八萬兩的。”
周文宣聽到身體向後一靠,右手輕輕敲打著太師椅的扶手,一言不發。
七八萬兩?
打發叫花子呢?
你們能給,那小混蛋也不會答應的。
見周文宣不說話,哪還能不明白其意思。
旋即,十幾人稍是沉默,隨後一咬牙,沉聲道:“二十萬兩!相爺,這,這已經是我們幾個的極限了。”
周文宣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可麵上卻故作不好意思的嗬嗬道:“瞧你們說的,好像老夫在敲詐你們似的。一會我就讓管家跟你們回去,把二十萬兩帶回來。”
老東西!
不是個人。
混蛋!
十幾人心裏不禁大罵。
可他們卻無可奈何,隻能認栽。
隻當是破財消災。
否則,他們怕自己小命不保。
“相爺,我們的尚書溫大人被刑部抓了這事,您可聽說了?”胡須家夥在瞅了一眼周文宣後,小聲謹慎道。
沒錯,他們這十幾人都是吏部的。
胡須家夥就是吏部侍郎張延。
現在,他們的頂頭上司被抓了,加上晚上的事,他們這幾個吏部官員就更加惶恐不安了。
為求保命,隻得來求周文宣這位權傾朝野的左相了。
聞言,周文宣眉頭微皺:“什麽時候的事?老夫怎麽不知道?”
刑部尚書鄭泰是他的人。
雖說之前鄭泰彈劾過魏獻通,可他念著舊情,並沒有對鄭泰出手。
依然把他當自己人。
卻不想,這一次鄭泰又不請示他這位左相,越權抓了吏部尚書。
這是完全沒把他這位左相放在眼裏啊!
對此,周文宣心裏是非常火大的。
張延就把溫國愷被抓的事說了一遍。
砰!
他剛說完,周文宣氣得肺都快炸了,就憤怒的重重拍了一下扶手,然後怒目道:“他想幹什麽?現在小皇帝聖威越來越重,他不想著幫忙壓製,反倒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