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楚河示意李恪坐下。
看著他問道:“來一杯?”
說完。
不待李恪回話,自顧自的給他倒了一杯。
李恪到嘴邊的話沒能說出。
他很少飲酒。
但又不好拒絕,駁了楚河的麵子。
隻好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嘶!
從未感受過白酒的威力。
李恪感覺火辣,小臉紅潤了起來。
不是他酒量差,隻怪楚河的酒實在夠烈。
緩了好一陣,他才拿著手中的書,問道:“先生。”
“聽兄長說,這本三字經是出自先生之手?”
“不錯!”
楚河點頭承認。
這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先生果然大才!”
李恪先是誇了一句。
接著才道:“隻是,學生發現了一個問題。”
哦?
楚河有些意外。
示意道:“說說,你發現了什麽?”
李恪猶豫了一番。
還是開口說道:“先生為了天下學子。”
“出了三字經和百家姓這等神作,學生佩服不已。”
“不過……”
說到這裏,李恪頓了頓。
“雖說這兩本書比四書五經要簡單很多。”
“但對於那些從未啟蒙過的學子,學習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說完,他又解釋道:“學生不是在質疑先生。”
“隻是覺得好像還缺少了點什麽。”
哦?
楚河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小揚子居然能想到這麽多,這著實難得。
他點頭表示認可。
說道:“你能想到這個,著實不錯。”
“其實,我這裏還有一套配套的教材。”
“可以讓學子,甚至是六歲幼童輕鬆學會。”
李恪聞言震驚。
對於楚河的話,他自然不會懷疑。
他急忙拱手道:“請先生教我。”
唔!
楚河覺得有些麻煩。
但想著人家老李都教了那麽多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