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真冷啊!”
長安城,遠郊。
城外的官道上鋪著一層薄雪。
楚河身騎赤馬,凝望著遠方亮眼雪白。
他搓了搓手,放到嘴邊哈著氣,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若不是楚飛不懂如何處理棉花,他都不願意出門。
這大冷天的,呆在酒樓裏喝口熱酒他不香嗎?
一旁的李承乾和李泰也是縮著脖子。
除了李恪每天專心的修書沒來,所有人都跟著來了。
“楚大哥,你要不要進馬車裏?”
聽到楚河的話,李麗質打開馬車的簾子,關心道。
因為天氣的原因,李麗質和紫煙搭乘著馬車。
李承乾負責趕車。
君子六藝,李承乾身為太子,還是很熟悉的。
對他來說,禦馬自然不在話下。
“不了不了,也沒多少路程。”
楚河搖頭拒絕。
不是他不願意,隻是馬車裏太小了。
僅僅能容納兩人。
兩個女人待在裏麵剛好。
他一個大男人進去,隻會讓自己坐立不安。
不如堅持堅持,倒自在些。
等回去的路程。
到時肯定要弄一件厚厚的棉襖穿著再回來。
習慣了後世的空調暖氣,以及羽絨服的溫暖。
在大唐的第一個冬季,讓他很不習慣。
煎熬了半個時辰。
眾人總算回到了清水村。
“楚掌櫃,您總算來了。”
剛進村,沈三和他的那幫兄弟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他們是昨天到的。
因為需要傳信,就等到了今天。
雖然楚河吩咐過,但楚飛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棉花。
於是隻能等楚河回來親自處理。
沈三一行人有些擔憂。
生怕楚河反悔。
畢竟楚河當初沒有給定金。
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人家跑路了怎麽辦?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現在見到了楚河,他們是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