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理虧,程咬金隻能埋頭喝酒。
楚河則看著二人問道:“說吧,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
“您二位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此話一出,李世民首先尷尬了。
隻怪當初。
他每次來不是問家國大事,就是操心皇族之事。
久而久之,在楚河的眼裏他就成了這樣的人。
咳咳!
李世民咳嗽兩聲,用來緩解尷尬。
但還是說道:“其實,我此來確實是有事想要請教。”
楚河急忙擺手道:“可別,您老李請教的事,都是家國大事。”
“不然,您還是別開這個口了吧?”
這老李,一來準沒好事。
見他這個樣子,李世民識趣的掏出一個錢袋子。
楚河頓時眼睛一亮。
熟練的搶過錢袋子,笑嗬嗬說道:“老李,你問吧!”
“我倆誰跟誰啊,你說是吧!”
那副嘴臉,簡直跟演川劇變臉似的,說變就變。
對於楚河這副模樣,李世民也是早已習慣。
他如實說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將造紙術的工藝貢獻給了皇上嗎?”
“誒,是你,不是我。”
楚河急忙糾正道:“那隻是我送給長樂的禮物。”
這點必須要糾正。
“對,是我。”
都一樣。
李世民有些無語。
楚河不解的問道:“然後呢。”
李世民才緩緩道:“皇上這段時間都在努力刻印書籍。”
“可是進度太慢,直到現在為止也才刻印出一千多冊書。”
“唉,太少了啊!”
“最近皇上正為了這事煩惱。”
“煩惱何時才能把學堂開滿大唐的每個角落。”
“我們這些臣子看了,都想為皇上分憂。”
楚河恍然道:“所以,你就來找我了?”
李世民點頭道:“我苦思良久,卻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你點子多,因此就打算來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