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造孽啊!
房玄齡很是無奈。
他其實也不想同意的。
好好的文人家庭,幾代人都是讀書的。
沒想到生了個不愛讀書的種。
要不是看著這小子與自己有幾分相像。
他都覺得這不是親生的!
他勸過了,也打過了,可這個小子就是不聽。
眼下楚河又給他求情,而且說的也有道理。
他也隻能同意了。
哪怕不同意,最後這小子也可能偷偷溜出去。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房遺直。
而恰巧房遺直算是繼承了他的天賦,在讀書上略有建樹。
不然房玄齡肯定死活也不會答應的。
哼!
聽到前者的話,房玄齡冷哼道:“既然決定去做了。”
“到時候不做出一番建樹,就不要回來了。”
“老夫丟不起這個臉。”
“嘿嘿,謝謝爹!”
房遺愛頓時嘿嘿笑了起來。
不容易啊!
這麽多年了,這老頭子終於鬆口了。
他此刻已經恨不得馬上回清水村養馬了。
如果讓楚河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一頭黑線。
學啥不好,學養馬?
房遺愛眼睛轉了轉,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爹,那我現在就走?”
“滾!”
房玄齡氣得咬牙切齒。
“好嘞!”房遺愛則屁顛屁顛的走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來,房大人,我們別想那麽糟心事了。”
“你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正好喝幾杯聊聊天。”
見房遺愛離開,楚河笑著給房玄齡倒了一杯酒,示意道。
“也好!”
房玄齡也不客氣。
當即與楚河一邊喝酒,一邊閑聊了起來。
沒多久。
哢噠哢噠......
忽然酒樓外又不少的士兵騎馬奔騰而過。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