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李世民又來蹭酒了。
同行的,還有杜如晦。
一來到後院,杜如晦就對楚河低頭道:
“對不起先生,昨日老朽不該質疑先生,請先生勿怪。”
原來,昨晚杜如晦被送扛回去的。
直到次日醒來,回想起楚河提出的那些問題
他仍舊百思不得其解。
楚先生的問題晦澀難懂,很是深奧。
如天地玄黃,星辰宇宙觸不可及。
即便絞盡腦汁,他也想不通。
因此,他終於相信了楚河的本事。
這不,現在連先生都叫上了。
這次到來,也是他主動去找李世民。
說要親自登門拜訪,給楚河道歉。
聞言,楚河一愣。
旋即不在意的擺手道:“沒事,我沒有放在心上。”
“先生大度!”杜如晦心悅誠服。
經過這回,他再也不敢看輕楚河。
這時李世民才插口道:“既然誤會解開了。”
“我們喝杯小酒慶祝慶祝?”
此話一落,有人欣喜有人憂。
有人陪著喝酒,事後還付錢,楚河自然開心。
可杜如晦想起昨晚丟臉的樣子,不由擔憂起來。
他是文官,酒量隻能算是一般。
因此。
就在李世民和楚河喝酒時。
杜如晦找了個理由,說是要在楚河院裏逛逛。
楚河兩人沒理他,心知肚明知道他是喝怕了。
畢竟悶倒驢的度數確實有些高了。
哪怕是李世民,也不敢多喝。
忽然。
院子裏的一個物件引起了杜如晦的注意。
“那是......犁?”
隻見院子的一個角落,安靜的擺放著一個耕犁。
隻是這耕犁的樣式,又與大唐的不一樣。
他扭頭詢問楚河:“先生,這是耕犁?”
楚河點頭應是。
李世民也看了一眼,“咦,好奇怪的耕犁。”
楚河喝了一小口酒,解釋道:“那叫做曲轅犁,是我刻意讓工匠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