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自稱草民,因為有爵位在身。
據大唐律法,有爵位在身的人,除了皇帝,是可以不用跪他人的。
“大膽刁民!還敢不認罪!”
“來人。”
那中年人見楚河是這番態度,當下就嗬斥道:“上刑。”
他要給楚河一個下馬威。
哼!
聞言,楚河冷哼。
看來對方是沒辦法了,居然打算強行逼供?
但他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
他本來就沒犯法,占著理,哪怕李世民親自來,他也有說法。
何況楚河算是看出來了,這是那些世家在給他使絆子。
不出意外,堂上這人肯定也與世家有關。
“慢著!”
楚河剛想反抗,就聽到了製止聲。
循著聲音看去,居然看到了一位熟人。
隻見那人開口道:“大人,沒有罪名,不問清緣由就動刑,不符合我大唐的律法。”
居然是房遺直。
雖然知道他已出仕,沒想到居然是在大理寺。
那中年人聞言,不滿道:“本官做事,還用得著你來教?換你爹來還差不多。”
房遺直聞言淡淡一笑,搖頭道:“在下身為大理寺文書,自然是有資格提出異議的。”
“而且,我爹雖官至左仆射,但大理寺的事也不是他的職責。”
“大人不問緣由就要動刑,是打算草菅人命?”
“在下不才,非得去皇上麵前參大人一本不可。”
“你......”
那中年人氣的漲紅了臉。
但房遺直說的也沒錯,他也不能反駁。
他隻好把氣撒到楚河身上。
“堂下何人?”
“楚河!”
“有人舉報你販賣私鹽,是否屬實?”
楚河反問道:“大人可有證據?”
“還有,是何人舉報?”
啪!
“大膽!”
那中年人沉聲道:“現在是本官問你,不是你問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