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紫煙動作一頓。
回頭那視線落在了楚河身上。
當下二話不說,打量一番開口問道:“你沒事?”
“沒事!”楚河點頭。
紫煙點了點頭,就站在楚河的身邊,不再說話。
楚河苦笑。
看紫煙的樣子,是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無奈。
楚河隻好開口,對房玄齡拱手道:“房大人,這位是紫煙姑娘,是我的朋友。”
“她也是因為擔心我,希望房大人不要見怪。”
“無妨!”
房玄齡擺手道:“看得出來,這位姑娘隻是因為擔心楚公子。”
“救人心切,而且也沒有下重手。”
“這事,就算了吧!”
“多謝房大人。”
楚河道謝,接著拿出了一些銀子,說道,
“房大人,不管怎麽說,都是紫煙不對在先。”
“這點銀子,就當請這些兄弟喝酒,就當賠罪了。”
雖然紫煙出手情有可原,但他不能不識好歹。
畢竟紫煙也是他的人。
紫煙犯的錯,楚河自然是要承受的。
“也好!”
房玄齡也是猜到了楚河的用意,就沒有拒絕。
接著,眾人又閑聊了幾句,才打算告別。
臨別前。
房玄齡叮囑道:“還望楚公子不要忘了來我家做客。”
楚河笑道:“到時候房大人有空閑了,讓人來通知一聲就是了。”
“好。”
......
路上。
楚河和紫煙兩人走在路上。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楚河覺得,如果他不主動開口,恐怕紫煙真的不會說話。
無奈,楚河隻好率先開口道:“紫煙,你怎麽知道我被抓了?”
按理說,紫煙大多數時間都關在房間裏,和李恪有的一拚。
但李恪是因為修書的事情。
可紫煙呢?
很多時候,除了特別的日子,紫煙一般都不出門。